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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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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骨

来源:未知 作者:luoshiyi 发布时间:2015-01-20 22:53 浏览: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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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文/夏千湮


至正二十八年,兴宗称帝,年号洪武,大兴整治。
洪武十八年,郭桓案发,满六部左、右侍郎以下官员均被处死,涉及万人,中产商户具以破裂。
洪武三十一年,兴宗病危,命太孙允文继位,自此与世常辞。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建文元年,大都,六月。
别院内,宋无衣手里持着一袭金缕衣与沈临安施看,沈临安频频摇头,眼睛却是不时看向别处的。
四座郗嘘。
传闻金缕衣是兴宗征战所得,可抵百毒,御利器,保肉身不腐,无价之称。
兴宗驾崩,金缕衣相偕不知所踪,如今现世自是引起一阵惊涛。

沈宋两家向来交好,沈家公子临安生性风流,不学无术已是众人皆知。

宋无衣蹙眉,一袭青衫摇曳生姿,轻轻开口,
不知沈兄欲要何物。脸上却是笑着的,声音犹如三月的春风般将屋内的焦躁之气一扫而空。

沈临安抬手,视线越过宋无衣,薄唇轻启,我要她。
所指之处,一素衣女子迎风而立,眉间一点朱砂胜似血花。

自古薄唇即是薄情寡义之人,只是不知这薄是应了谁的景,这义又是动了谁的情。


六月末,初夏,沈府门前张灯结彩,沈家公子娶亲,自是热闹的紧。


是夜,红帐猗旎,气息迷乱,昏黄的烛光却是暧昧不减。
女子倚在沈临安怀里,微微仰首,红唇微动,临安,你可会负我。
沈临安纤长的指穿过女子发间。
阿桑,我若负你,定似你眉间朱砂,化为血水,再不为人。
再不为人,多重的情才敢说出这翻重的话。

这话,本应是一男子对心爱的女子立下的海誓,听在阿桑的耳里却是真真的讽刺,眼前又浮现出旧时的画面。

宋家阁楼里,一袭青衫随风摇曳。
宋无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扶桑,燕王发起靖难了。
红衣只顾玩弄着他飘落的青丝,不为所动。
阿桑,别闹。
女子低头,缄默。一丝落寞浅蕴开来。再抬头却是甜到晕开的笑意,无衣,你可会负我。


迫切,侥幸,失望,末了,转为木炊一般的静立。
扶桑放下手中的青丝,转身,向门外处走去。罢了罢了,既是早知道答案的,又何苦问出这番话来。罢了,罢了。
桑儿,待大业既成,我便娶你,可好。
身后是宋无衣的声音轻轻而来,传至耳边,撩动了谁的心弦。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声音已经在心底扎了根,结了果,再难舍去。
好呀,我等你。声音里是满满的笑意,步子却是顿了一下便继续往外的。
那般的轻快,好像刚刚的一晃只是宋无衣的错觉。

扶桑几乎是逃出宋府的。
桑儿,桑儿,好一句桑儿,扶桑的心中似有什么东西碎去了。无衣,你可知,你只有自己都不确定的时候才会叫我桑儿呢。

女子晗首,放肆的笑声萦绕在树梢间,犀利刺耳,惊起蛰伏的鸟儿四散离去。


【谁说一生命犯桃花,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长安琉璃路,人群中,有卿蛮腰轻步,红唇白齿,柔荑饶香,尽惹人顾。
雪裳银装素裹,正掩笑凝眸欲语。挑古筝,青发并流,青梅一时差妒。

江南七月,柳绿花红,沈临安携扶桑一路南下,白袍红袖,一对碧人,甚是惹人怜爱。

河畔之上,挑灯夜话,把酒言欢。琴瑟凄凉,白袍漫舞。
谁家女子又不肯离去,泪沾衣裳。

夜半的船里有女儿家歌声传来。

霜叶飞
断桥残雨。
独自愁,任凭蓑衣湿去。
一夜青丝转华发,不堪离别苦。
恼无情,柳絮乱舞。
凄凉身伫荒园路。
记凝眸相对,眼波媚,颦笑涟漪,忘身处何处。
怎忍黄花早坠,拼尽痴狂,娇睫清减几缕。
小楼孤灯染深闺,夜冷虫静语。
梦中醒,伊人难复。
现今谋面似殊途。


一曲终,一剑断,一弦崩。

有打渔的老者经过,看了个仔细,离去时竟是满面的泪水,只留下一串话。
红颜祸水,天家命薄。


传尺素,歌慢词,愿卿明年,侯门朱户。


【最是无暇,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 反谈琵琶】


冬夜,月冷星寒,一曲琵琶悠怨,阿桑的纤手抚上宋无衣的额发,皱痕已深入皮肤,再难舒展。


口中娓娓唱出的曲又是应了哪翻情。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只是无奈,无奈酒冷身残,此身已寒,如何乞君怜?


既非梁祝,怎生化蝶,是否你也希望未曾遇见。
无衣,若有来生,再不做主仆,可好,可好。
我不愿最后,誓言成戏言。

也曾多么希望,能够醒在一个风日晴和的初晨,在浅浅阳光中睁开双眸,从此妾意郎情,隐世双飞。
也曾想,在某个午夜抖动眼睫,对上你温柔的眼眸,然后如了初时的心意,执子同行。
可是来时的路,已被风尘覆盖,纵然还有爱,又怎奢求重来。

最美丽的长发不在我手,我也开心饮过酒,我也曾想古镇看雪,我也曾想围炉夜话到天明。

可时间会走,什么又可以拥有。

宋无衣怀抱琵琶已然入睡,留下吟唱的人无比清醒。
烟花不堪减,长路携谁行。

无衣,待到大业既成,是否归期已定。

旷世的容颜,无上的荣宠,寂寞相对,只有故人看君流泪。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回到别院,已是深夜,沈临安的房内依旧闪着烛光,扰得人心微乱。扶桑推门而入,沈临安栖身榻上,多半是睡着了,不时传来几句呓语。

扶桑进房内讨了一件披风,不想竟有铃声响起,引来片刻的失神。

你回来了。

沈临安伸手抚上她眉间的朱砂印。
自你嫁给我便再也不见你画过了。


沈临安直起身子拉过扶桑在身旁坐下,见扶桑满脸疑惑,抬起手腕给她看。腕上,一串银铃悬于白袍之上,一端执在他手中,另一端衔于内房,扶桑一心去讨披风,竟未曾发现。

阿桑,燕王就要攻入大都了。
沈临安敛起眉眼间的笑意,额上的皱痕竟与那人无异。
是从何时起,沈临安开始有了这般改变,那个风流不羁的沈家公子也会为了等一个女人而彻夜不眠。呵。多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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